正文复制
“日新月异”系列№11778
2025年1月
在夏立安教授荣休仪式上的讲话
钱炜江
(2024年12月30日)
尊敬的夏老师、各位领导、亲爱的朋友们:
作为夏老师的学生,非常荣幸能够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与大家分享我对他的学术生涯中转向的一点个人看法。回顾夏老师多年来的研究历程,我们不难发现他的学术兴趣和方法论经历了一个显著的变化,这个变化不仅丰富了他的研究成果,也为后来的研究者提供了新的视角和路径。
由于夏老师在北京大学历史系攻读博士学位,早期的研究焦点集中在纯粹的拉美历史问题上。例如,他在《历史研究》1993年第6期发表的《现代墨西哥社会持久稳定的原因》一文中,从建立健全的社会福利体系、构建多元化的利益表达机制及文化认同感等方面分析了墨西哥社会稳定的原因,旨在从历史角度为国家改革和转型提供借鉴,其中法律只是诸多因素之一,并未赋予特殊意义。同一时期,夏老师的其他文章如《印度军队职业化探因与巴基斯坦军人干政的原因比较》、《巴基斯坦军人ZZ浅论》、《当代拉美军人ZZ撤退的原因》等,也遵循了类似的路径,专注于历史视角下的制度和社会现象分析。因此,这一阶段可视为夏老师学术研究中的纯粹历史研究时期。
但夏老师并未满足于停留在历史研究的舒适区,而是迅速开始了学术转型。1997年7月,《齐鲁学刊》上发表的《关于国家与市民社会关系良性化的思考》一文标志着他首次尝试从历史转向ZZ哲学领域,探讨国家与市民社会的关系。尽管该文仍保留了其历史思维的基本框架,但已明显涉足不同于纯粹历史的主题。同年12月,与李龙教授合著的《论结社自由》进一步巩固了这一新方向,成为这方面尝试的典范。